夢田

我的藝術治療課程時間要到了，下次回來寫一個新認識小帥隊長

為歡迎本週末青蛙公主楊懿如教授來訪，放一篇某人舊作

---

1997年7月天氣雨
           和往常一樣，雨季中的島嶼北端—東北角貢寮依舊下著雨。橘子熱心的逢人便昭告：今天晚上七點在貢寮國小視聽教室有活動。

 

要看青蛙？！嗯~~~這~~~~我腦中馬上浮現出兩棲類濕濕的、長滿突起疣狀物的皮膚。心中在思忖著是否要回台北時，許多孩子從家中出來，學校鬧哄哄的氣氛讓我想起小時候的蚊子電影院，一群孩子吃完晚飯等待電影開始，空氣中都是剛洗完澡的香皂味，這樣的輕鬆氣氛使我留下來。

           樂腳仔和翠鳥已經到了，而迅猛龍在雨中從宜蘭開車而來，不同於輕聲細語的樂腳仔和翠鳥，迅猛龍用他的宜蘭腔和高分貝的爽朗笑聲與橘子、潘主任快樂說著話，等會他在福山植物園工作的朋友就要來為大家解說了。橘子是今晚主持人，臉上依舊一派從容。我喜歡這樣的雨夜，雨季中濕潤的氣味，像前世鄉愁似的，總讓我想起出生地―同樣潮濕的基隆。

 
          七點果然準時出現一個看來平實有禮的人，笑容親切向小朋友問候著。

          橘子介紹說：「這是鄭老師，他是台大呂光洋教授的助手，研究蛙類已有五年歷史！…」

五年？真不知看了五年青蛙是啥滋味？在幻燈片介紹時。他的知識顯然優於表達能力，過程中一在被好學的迅猛龍打斷，但如我認識的許多「自然人」一樣，他非常有耐心的介紹他拍的每一隻青蛙的習性，什麼棲地、假交配……，甚至模仿不同蛙類的叫聲，竟然說有的青蛙聲像牛叫、鳥叫，有的像狗叫聲！

原本嘰嘰喳喳的孩子都安靜的聽著，周圍的人勤快作著筆記，而我則一如平時在大學課堂聽課的習慣一樣吊兒郎當，在台下漫不經心的聽著。窗外除了學校旁疾駛而過的火車聲，蟲鳴蛙唱在雨夜中熱鬧地為濕熱的夏夜伴奏，一直到老師宣佈要帶大家夜遊尋蛙，我才從天馬行空的遊想中回了神。瞄了一眼翠鳥桌前密密麻麻的筆記，真不知一直和我低聲說話的她是怎麼做到的，一看錶時間竟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在台北這時候，我不是在家翹著腳看電視，就是一票朋友跑去pub或party狂歡，週末夜我竟淋著雨，在又濕又熱的夏夜只為了….去看青蛙！

 

沿溪而行，鄭老師說跟著水走就對了，雙溪河旁只有路燈寂寞的在雨夜裡亮著，豐沛的濕氣滋潤出一年四季都是蓊鬱的綠色樹林，在雨夜裡溫柔迎著我們。遠處有長耳鴞和各式蛙類叫聲，經驗豐富的潘老師一聽聲音，就說出了有：小雨蛙、澤蛙……。乍聽以為一樣的叫聲，在老師帶領下仔細一聽原來分別頗多，原來夏天的雨夜是這樣熱鬧！許多生物正舉辦嘉年華，一隻黑得發亮的鍬形甲蟲爬上路邊護欄，夜裡生機盎然的渠岸讓我想起不久前我們在上林村附近河岸邊，看到漫天閃爍的螢火蟲，把墨綠色的山林裝點成閃亮聖誕樹，天上地上都是發亮的星星。只要不受污染，河水是能源之母，孕育蓬勃的生命。
           我收起漫不經心的樣子，開始被這夜的嘉年華盛會吸引。地上一隻黑框蟾蜍緩慢地在路上散步，老師俐落的迅速抓住，開始講解：眼週有黑框線，這是黑框蟾蜍…..，沒有想像的可怕嘛！而且映著燈光的蛙眼好像孩童的眼眸……

 
          開始專心尋蛙，不久後竟也讓我發現一隻盤古蟾蜍，「不錯喔！」橘子用她一貫鼓勵人的方式說道。一群人又圍了過來，頓時這隻盤古蟾蜍成了聚光焦點，手電筒照耀下，牠的特徵清楚顯現，這大概是牠首次被一群專注的人類觀看，於是後長腿撲的一下迅速跳走。

樂腳仔引著大家走到德興宮後的人工水池，伸出手電統筒光束照耀，許多生命在夜裡耀動，原來這池子是兩棲生物的Night Party！我們看到卵泡，找到許多在剛剛在幻燈片中出現的蛙類，綠色的植物上仔細一瞧，一隻綠色樹蛙就躲在上面。各式的蛙類開著演唱會，鄭老師說和作鳥類紀錄一樣，要辛苦的作族群和種類數量紀錄。

 「怎麼做記號？」常常要早上四點起床作鳥類紀錄和繫放的文慶問道。

 

「難道和鳥類一樣掛牌嗎？」橘子問。

老師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說：「我們比較殘忍，我們剪指甲！」

「哇!!!」

「開玩笑的，其實是在腳上做記號，對牠不會造成影響的方式啦！」老師解釋著。

我忽然想到被剪過指甲的蛙類，再次被調查者捕獲時，驚慌的自動伸出手說：「給你看吧！This is my number！」

 盛夏時分也是生命繁衍季節，蛙類鼓譟的求偶聲中，迅猛龍抓住一隻小型蛙，翡翠綠的背上有兩條清楚的金線，我好奇湊過去，迅猛龍以為我會害怕不敢抓，還故意嚇人，沒想到我一把接過來放在眼前，在我手中牠體型更顯小，近乎透明的琥珀色腳指如初生嬰兒，袖珍彷如精靈一用力呼氣就要消失。
　　　我忍不住嘆道：「卡哇伊ㄋㄟ！」迅猛龍在一旁熱心的對我說著，敢抓青蛙喔？下次換抓蛇一定沒問題！就在我專注觀察牠時，橘子提醒我不可抓太久，否則表皮會太過乾燥而死，我才不捨的放手，這隻可愛的水精靈馬上迅速地消失在黑夜的水田裡不見蹤影。

 

樂腳仔不死心問著剛剛看幻燈片時的疑惑，「是不是有一種青蛙，是我們小時候抓去賣的那種？」

老師耐心的笑笑說：「可能你說的是當時在田裡面數量很多….」

果然一旁的迅猛龍又搶白說「老師又沒看過你小時候捉的是哪種，要怎樣回答你？」

兩個直爽的大男生為著青蛙爭辯時，我在一旁聽著卻羨慕起那童年有蛙鳴、有河川記憶的人，可以是何等幸運，一如樂腳仔和迅猛龍、如今天前來的當地孩子們和臉上一直帶著親切微笑的潘老師。一個人的生命記憶中一定要有一條溫柔的河流。

 

「聽~~~」，老師突然示意大家安靜，果然大家靜下來聽到了從水中傳來了「啾ㄧ….，啾ㄧ….」的聲音。

 

「怎麼有水鳥的叫聲？」我不解說。老師卻笑笑而不答。

 

「ㄏㄡ~這位小朋友，上課不專心喔！那是青蛙啦！」迅猛龍對著我不耐的回答。

 

「騙人！明明就是鳥叫聲。」

 

「那是斯文豪氏蛙的聲音！」一旁幾個孩子搶著回答。

 

我有些不好意思，原來剛看片時老師還特別強調過，趕緊仔細一聽：「真的耶！是蛙叫聲….可是…好像又像鳥聲….奈按泥？」

呆樣子大家笑了起來，真是對不起剛上課認真講解的老師。

 有人輕聲叫喚我，翠鳥像貓一樣的出現，著時把我嚇一跳，她總是一直靜靜跟在隊伍後不愛引人注意；黑暗中，瘦小的她只有大眼睛閃爍著。我們聊著聊著不自覺就把隊伍拋在後面，回頭看，一群人正屁股朝外，不知又找到什麼寶貝。那樣的情景我常在台北市東區夜裡看到，在路邊攤蹲在地上選購名牌貨的人也是屁股朝外的挖寶。我連忙跑了過去，只見手電筒下一片血肉糢糊，天啊，這些人竟然專心的研究著可能是被車壓過的蛙屍殘骸！

 

「這是腹部，嗯…可能是赤蛙科…」周圍孩子興致勃勃沒有害怕的神情，老師指著可能是腸子之類的東西，學生們專心的點頭，老師又把臉湊得更近，深怕看不清楚。這位可敬的人，早上人還在福山植物園作研究，為了這場沒有酬勞的解說趕來，現在很晚了，還要一人獨自車行回台北，在越來越大的雨中。

 

在墨綠色的雨夜裡，許多我們看得見或看不見的生物，正努力過著他們在地球上的日子。一如在台灣致力經濟開發的環境，有許多人默默守護這些島嶼上沒有投票權的生物；我討厭自己在對大自然耽美時總昇起的危機感，粗糙草率的公共工程中，那麼多的水泥丟在脆弱的河床上，螢火蟲和青蛙還會留下來嗎？我們還有如此熱鬧的夏夜嘉年華嗎？還是一片死寂的夜晚？
　　　想太多了，此刻雨夜蛙的派對才開始，我們在夜深中歸去，身後的蛙鳴卻更加熱鬧，迎雨的東北角海岸貢寮在蛙鳴聲沉沉睡去。                                               

1997/7/10貢寮

 

 

------------------------

 

 

這已是三年前的事了，一段快樂的時光紀錄，在現代水泥都會生活中還懂得去感受生命的美好，物質和消費活動不再是追逐目標；從城市出走，教會我這城市小孩「人是大自然的一部份」的日子，那些笑聲和蛙唱常在耳邊在夢裡迴響。

 

我從台北搭夜車而來，放棄搭車之便獨自散步在三年前同樣的河岸。一個路燈因上次象神颱風被吹倒與路面成垂直傾倒狀，倒掛在半空中竟然還能發亮，整條路基被沖垮的慘不忍睹，而旁邊的雙溪河因為多項工程進行，水量剩下不到原本的一半，乾涸的河床就這樣裸露出來，可是每次大雨或颱風來，水量又會突然暴漲超出河岸沖壞路基。河堤上卻有水泥坡道不斷窄化河岸，聽過大禹和他父親治水的故事的人，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大自然力量永遠超出我們想像。

 

而最近，幾位熱情有餘知識不足的官員，已要將這裡「建設」複製出像宜蘭冬山河的「親水公園」，河岸旁一排美麗的老樹應聲而倒，河岸已被水泥階梯代替。河水在科技力量下會乖乖聽話嗎？但我知道那些逐岸而居的飛鳥魚蟲可能就要萬劫不復，如果地球只剩下人類那是一個怎樣的寂靜世界？總是有工程在進行的河流沉默的嗚咽著。
          核四是不是該停建?還沒來得及回答，工程車進進出出給了答案。

 

風吹過竹林發出撞擊聲，怎麼除了風聲就如此安靜？那些林中精靈呢？那些雨夜中的蟲鳴蛙唱音樂會呢？雨季要來了，風把我帽子吹的老遠，起風了，就要下大雨了，沒帶雨具應該要快快回去，可是我獨自在路燈下發著呆，怎麼也移不開腳步。   ２００１／１／１９貢寮

 

 

 

Pixnet中文名字變成"＂痞客＂?!整個傻眼@@，不過比起無名的服務和蠻橫，Pixnet服務人員(我幾次接觸的是ieon)快速解決問題這方面真的很強，後台功能也多，只可惜使用者和閱覽者族群年齡層幾乎都是七年級生上下。不會自己架站的免費使用者只好接受。唉～我很討厭＂痞＂這個字。李嘉誠來炒樓之後又眼光獨到的買下pixnet，許多港資對台灣2008後似乎都深具信心，紛紛入主媒體和房地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了！

一個外國朋友寄來的影片網站，讓我想起在非洲很近很近看大象家族的印象，後來到泰國時大象對當地是聖物，當時還莫名買了很多有關大象的包包和飾品。這影片之前公象還對母象做了一些儀式性動作，不知道大家看出來沒？連小象都學爸爸紛紛舉起長鼻子撫慰媽媽，好像是家人對母象說：媽媽，加油！

大象在野外都是群聚一個家族的，不只是爸爸媽媽還有很多親戚和好朋友。所以在動物園看的大象就像是被人類養在育幼院離家人而居，所以常會很多反常動作，例如在籠子前踱步或直接向遊客噴泥巴水（林北被噴過！）我還是覺得動物不要被人類養，在野地自然生活是最好的事情。不過影片標明的此處Ulusaba是南非一座很知名的旅店，參觀國家公園大概就是這旅店辦的活動吧～

今天是台灣的＂植樹節＂?!這好像是國父孫中山先生生日是吧?!我不想承認我小時後放假，因為這樣就透漏我的年紀了，！有一年因為論文的事很煩，要往木柵找指導教授的捷運上，看到一棵樹在路燈下很昂揚的生長，我他媽的就被狠狠的鼓勵到了，一棵樹都能這麼努力的在都市蒙塵的路邊生長，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還這麼沮喪做什麼，於是我就帶著笑去見教授啦！原本要好好念我一頓的教授看到我微笑愉快的樣子，搖搖頭竟然就拿出酒來一起喝，！沒什麼事是過不去的，祇是時間問題罷了，再難堪難過的事都會隨時間過的，天地間的平衡自會有答案的。要不，就擱著吧，先來看看幾個讓心情好好的部落格（圖還是趕不出來又很不想畫，要我畫畫人變得很客氣，我真的要去窩星巴克了！但明天又被大老闆召見，我真的被盯上了嗎？不管，先看圖唄～）
 這幾個網站看一下，好棒！ http://www.wretch.cc/blog/chaotang&article_id=11326325 這就是之前偷偷來彈藥庫被小兵趕還想拿旗子當紀念的可愛多啦攝影大師，一樣的場景不一樣的人拍居然拍的這麼美，原本在白天灰僕僕的心情看到這些樹心中似乎被撫慰過
 

年獸來，電視上映舊片神隱少女，此片看了不知多少回，熱鬧年節，依舊淚如傾。
河流，電車，午夜又夢迴東北角，賞鳥的賞心悅目，卻不知是生命安排，與多位高手相遇，日後可是要去貢獻，可惜當時不知，依舊吊兒郎當玩樂終日不識愁滋味。
平快車行駛離都市，漸入東北角山林溪流，飄進的野薑花香總讓我從書本抬起頭。如今皆已成電氣化密閉電車，香味只留在記憶，一如長鳴大冠鷲
深研猛禽的人大概鮮少喜歡這常見的鳥，笨重身形又愛鳴叫，可是我這不愛拿觀測工具的半調子，肉眼即可看，鳴叫即可聽，盤旋時一定晴空，趁著熱氣流滑行，多少回我就獨自坐在河邊寫生，整座山林為伴，一點也不寂寞。
那天，公視記者來的久違晴日，藍天傳來的鳴叫讓大家停駐，白雲旁的一雙展翼黑影，我連思考也無的連珠炮：

 
這部片很多人都看過了吧~~因為對宮崎峻的喜好，他的電影是我願意花錢進電影院看的，而且這部片還是進戲院看大螢幕兩遍。我始終覺得這是他最成熟完整度最高的作品，難怪柏林影展和奧斯卡影展阿斗仔也欣賞，抱回大獎，宮崎大師還是一副不在乎的酷樣。去日本這國家對我唯一的誘因就是去宮崎峻的吉卜力美術館。


 
『神隱』在日本的原意是被神鬼隱藏起來的孩子，是用來安慰失蹤小孩的父母　說小孩都是被神明藏起來所以才遍尋不著這樣的意思

好的作品像一部哲學，會讓不同的觀者產生不同的詮釋將自己投射進去，很多人看了說是愛情，有人說這是一部尋找迷失的自我，也有人說這是在講環保的主題。因為裡面隱喻的元素很多，變成豬的人類，腐爛神經過洗滌變成河神還給了河神之丸，小千從膽小變成勇敢的過程，白龍的相助與憶起自己，無臉男(DVD與電視版譯為白面人)的需要與貪婪，一樣面貌不同個性錢婆婆和湯婆婆的鮮明對比等等...........

 

例如白龍這角色，其實是個迷失在湯婆婆的魔法世界，卻記得千尋的小時候。俊美的他可以是愛情，也可以是童年一條河流的記憶。都市裡的人類已經越來越少有這樣的記憶了。

錢婆婆是這樣說的：
『人，不會真的忘記什麼事，只是一時想不起來罷了。』

遺失，人越長大看似得到很多，遺失和忘記的也越多
 
在異地，異鄉
 
在回不去的時空

　　　　圖說：一早就在草地跑來跑去的小精靈，這是外星機關槍人到達前，我們還不知死活的在玩。
快過年的寒假，Toby的小學五年級的哥哥第一次一個人離家，抽籤抽中了去參加爬玉山的營隊。這應該會是一個讓他回憶一輩子的童年記憶，爸媽還有最疼他的奶奶以及認識的同學都不在身邊，哥哥還是很勇敢獨立說要去，這也是Toby第一次沒有人跟他搶東西吵架的假期。
前一晚，一直在園區裡玩不想回家差點被老媽ｋ，答應他隔天早上可以再過來玩，他高興到晚上提醒媽媽很多次，在我們都預言他一定起不來，沒想到一大早就去挖媽媽起床，讓媽媽簡直要瘋掉。最近我發現，原來跑到秘密花園玩的小孩子比起大人開心，土城已經是個高度人口密集的城市了，在這解脫都市兒童的空間束縛，一脫韁繩野馬肆意奔騰，人原本就是大自然一份子。
因為和他母親熟識，還沒認識他前就常聽到媽媽的擔憂，我常在心裡想有那麼糟糕嗎？直到小一教他畫圖才真正見識到，簡言之，可以藉此磨練耐性！例如不管我在前面正在解釋畫法，他突然想到什麼就會站起來做他自己的事，或者才一轉身，就和看不順眼的同學扭成一團，我還要費力把他拉開，正當要失去耐性對他發脾氣時，他不知什麼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畫出一張畫，而且顏色構圖都很鮮明大膽的傑作，每次的作品都跟其他人很不一樣！
聰明靈活，無俚頭不按牌理出牌，不太管周遭有自己步驟，課業表現和闖禍紀錄都輝煌，不但腦筋好肢體也靈活像小猴子，和別人打架依我觀察很少輸過，就是因為如此，只要脾氣一來，當大人還來不及反應他就撲上惹他的人甚至讓對方掛彩。所以疲憊的媽媽要常常到學校善後，對導師道歉對小朋友道歉對家長道歉。
＂我喔～在他兩歲前，從來沒一天有一覺到天亮的好覺！＂夜啼不讓父母眠，從襁褓就要引人注意，加上入學後種種行為，和很多高智商高功能的孩子父母一樣，Toby媽沒例外的辛苦教養，還常承受外人詢問：他是不是過動兒？
　　圖說：某日台上的熱歌勁舞，後面伴舞的小美女跟不上他節奏，鏡頭也沒辦法抓住快節奏身影。
體制外的森林小學有很多這樣的特殊孩子，也有人這樣對他媽媽建議，只是爸爸堅持住要在父母家附近唸書，而且要去適應大環境和團體，就是一些堅持讓大人們格外辛苦，而他大剌剌個性對不愉快事情很快就忘，倒是不會在乎周圍的眼光，快樂自在的讓大人又好氣又好笑。
媽媽說教養他的過程都可以出一本厚厚的書，話裡有很多不足為外人道的辛苦，加上老一輩以及外界壓力，是當娘的才知道。我在修完藝術治療後接觸的個案裡，看過很多這類型孩子，只要有觀念正確的教養方式，磨娘精也能變成可人兒。比起來Toby程度並無多嚴重，高智商或有特殊才能的孩子在人群中總是特別，不被理解就會被解讀成異議份子。

＂人家真的講的很好啦！快進去啦妳！＂還好因為劉老師叫我進去，幸好才剛始沒錯過一場精采的演講。
這就是第一次里民說明會的混亂場面中，站起來不被週遭火爆氛圍影響不疾不徐，不動如山又言之有物的老先覺，氣質和談吐都是號人物，當時全場都靜下來頓時都安靜聽他說著土城的遠景。這時Fon在我耳邊悄聲介紹，他就是＂農業博士＂陳親家果園的負責人啦！
為什麼要叫陳親家果園？當時我初次進去看到這果園名稱就很好奇，今天聽到本人說原由終於有了解答。怎麼也猜不到，原來是一段與承天禪寺老和尚的因緣。
下圖說：表達能力強，風趣又幽默

種樹是美濃客家歌手林生祥的專輯，再來推薦一下。這是經過一些波折，迷糊橘子終於把ＣＤ送到我手上，坦白說要不是她送，我大概不會去買陌生的客語專輯，結果這幾天聽大為驚嘆，簡單質樸如莊稼人，少了交工時期的高昂，我喜歡的是林生祥溫柔吟唱，晚上聽很棒。都市人把電視關掉讓耳朵休息，聽一下＂簡單＂和＂質樸＂是什麼？林生祥本人在澳底廟口時愫欣放紀錄片那次見過一次，很低調沉默氣質好好的青年，做音樂有美濃人做事的認真，交工得過金曲獎，世界音樂節把客語推向國際舞台，什麼是本土化？本土化被藍綠口水污名化窄化，有自己獨特風格與特色辨識度高，這樣原創性很高的唱出來自土地的靈魂，在國際舞台吟唱時一點也不遜色，他藉由音樂，解除了客語族群外的陌生和疏離，我已經打算再多買幾張送人。
好，離題了，上週日發燒的地球終於降溫如冬日，冷冽空氣讓我想到某年紐約和英國，啊~真想再去遠方...
好，又離題，年紀大徵兆。來貼幾張冷天裡讓人熱血的照片（周爺星馳曰：人生不熱血，如鹹魚一條）
空氣乾冷晴日無雲，沒有濾色或偏光鏡的傻瓜數位，只好把曝光值降低，天藍的要滴出水。家族年輕人出動，種樹。
有誰知道這是什麼樹？
天冷，勞動，流汗，滴到泥土，移植的樹有眾人的汗水灌溉，家族的力量到了土裡如根蔓延。
如茵草坪冬陽照暖暖，來了兩個天線寶寶，小粉妹不會看鏡頭，小藍葛格示範裝可愛。
家的泥土，水田的記憶，黏質富有機。
平日埋首課業的vivian姐姐難得接觸泥土，今天當孩子王帶大家踩踩踩，讓剛搬家的樹站的更穩，廖家大姐姐也來，大家跪地手按按按，拜托阿公阿嬤耕耘過的泥土好好疼惜剛搬來受傷的根，讓樹兒落地生根安穩生枝發芽
時尚週日農夫，正港孩子王在此，樹種完，好開心。
纖細樹兒快茁壯，會記得這天下午暖暖太陽，天空好藍，會記得大家的汗水，還有陽光下的笑聲。樹的歲月有很多故事，日後來擁抱，樹會喚起這個冬陽午後的記憶，抱抱樹聽風的歌給大家力量再回人世。
參觀蝴蝶園，參觀淡水水生植物園，參觀休閒農場成功經營地，每個假日來種樹，家族年輕世代用心在經營先人土地不荒蕪。以之為記。
延伸閱讀：
女巫店現場演唱影音分享
生祥說唱會(部落格分享)
永和小小書房
(永和竟有如此棒的書店隱身陋巷？！多些文化修養少些以個人自由之名的口水紛擾，台灣還是很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