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過年過節就會有的場景,我已經缺席好幾次,這次老師親自叫,哪敢不到

一進屋,一屋子的記者,澳洲的紅酒就是一個地方記者送的,很久不見的許多記者和剛畢業時真的很不同了,每天日曬雨林鍛鍊出個漢子樣。男的變滄桑,可是女的就是妝更漂亮更會打扮,每個都比剛畢業要漂亮好多,有幾個大概是不跑新聞的女主播了。

問起最近開畫展上電視新聞的哥哥,老師加了一句:開畫展上新聞所有媒體都我安排的!(得意)

我就打蛇隨棍上的問:那我開畫展老師可以這樣幫我嗎?老師就很故意斜著眼看我:又沒來巴結!

是的,每個學生都帶了老師愛的伴手禮就我沒,沒事還會直言惹老師火大的也是我,我很榮幸成為他口中的"糟糕學生"(感謝老師這麼婉轉含蓄),因為他的學生遍及台灣各大媒體都很優秀,沒人會來惹這學術界大老,就我這不優又忤逆的壞學生。不過我知道我若真的認真開畫展,老師這個忙是一定會幫的,因為喜愛藝術的他每次見面就問我:怎都不畫圖?怎都在忙一些奇怪的事?

我回想上次幫社區農民緊急求援的事,被他唸了很久,當時只氣他見死不救,不懂老師和師母擔心什麼,如今看信任的人現實殘酷的轉變,還真被料中,我只能說老先覺想保護自己學生,只是我這反骨聽不進去就是。老師,感謝了!哪天要是我真開畫展,除非畫到一個程度,要不也不會勞煩老師安排什麼,而且,我對記者和政治人物觀感一樣:別想什麼都靠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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